第(1/3)页 王在晋缓缓起身,圆翅乌纱堂堂正正,纯白棉布护领交领上长须花白,外套大红暗四合云气纹锦袍,双仙鹤祥云方补彰显大明太子少保威严,犀角双挞尾玉带悬青丝绶带,傲骨凌然。 他向朱慈炅深施一礼。 “陛下,所谓军争,攻城为下。《棋经》云:善胜者不争,善阵者不战,善战者不败,善败者终胜。此中真意,亦可用于弈国也。不争一地之失,不战不利之地,不败于全局,终胜于来年。此即老臣于平辽所思。 平辽立衙,五总共治,七镇同聚,此终非长策。更因兵众钱粮聚于平辽,如腥膻吸蝇,国帑尽投之流水。满朝公卿,为国谋者几何?为己谋者几何? 故而,老臣有穷辽即穷虏之策。其一、缩减辽地七镇编制,回收于长城、金州。其二、朝廷停止向平辽拨款,关外军屯,尽数南移。其三、停止对朵颜扶持。 陛下,朵颜富裕成因就是向科尔沁和建奴转卖物资,此事陛下当明察。平辽穷,苍蝇蚊虫自然散去,平辽穷,东虏何富?东虏若无资源,灭之易如反掌。 所谓平辽,过往种种,无非是我大明左右手互搏也。” 朱慈炅神色肃然,看了王在晋几眼,又低垂眼眸。群臣议政,你个老登非得拉朕下场,表演孤忠,十分讨厌。 朱慈炅看到孙承宗已经振衣,欲图起身,马上就要唇枪舌|战了,朱慈炅更不喜欢,这群老东西,欺负小孩啊,还有天理吗? 朱慈炅瞬间开口,转头看向朱由崧。 “由崧叔,你怎么看?” 朱由崧眉头都皱成蛤蟆皮了,他无辜的眼神看向朱慈炅,强行镇定。 “王大人所说,有些道理,但若弃地,臣恐京郊祖宗陵下不安。此事应该还有别的解法,刘先生,你觉得呢?” 刘一燝差点把茶水都喷出来,这福世子也成甩锅高手了。自己混成福世子最信任的人这个事真不好玩啊,这个监国又不是真监国,上面还有小魔帝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