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五零章 小舅子陆兆,被逼到绝境的老王-《星痕之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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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任也在与刘维交谈过后,这心里就已经把牛大力列为“巨额星源失踪案”的第一嫌疑人了。他甚至可以断定,地下财库中的自相残杀事件,其实就是一个被故意推到明面上,用于掩人耳目的局。

    这个局的最终目的,其实就是为了伪造出,那十几伙僧兵面对巨额星源时,根本无法抵抗心中诱惑,也无法相信人性,所以才做出了相互灭口的极端行径,并最终导致大部分人都惨死在了地库之中,且巨额星源也被瓜分,无法追回的假象。

    因为现场人太多了,所以谁也不清楚,这别人究竟往自己的意识空间内都拿了多少星源。你说是一块也行,是一百万也行,但总之人都已经死了,星源也无法再被取出来了,那就只能是死无对证了……

    再加上,还有一些幸存者跑掉了,而这些幸存者有没有拿星源,究竟拿了多少,这别人也是无法知道的,且这些幸存者大多数都来自不同的僧兵衙门,各自都有靠山。所以,即便天昭寺下令严查,那面对这么多死者,以及这些有靠山的人,其实也很难查出来个123,毕竟死无对证,法不责众啊。

    综合以上所述,任也才觉得牛大力的嫌疑最大。因为最先主张破开财库的人,是他的;最先决定分赃的人,也是他的;并在整个自相残杀的事件中,也全部都是他的人在带节奏。最重要的是,牛大力是武僧督管府的三军统帅,是北风镇的最高武官,他是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,提前在地下财库中设下种种乱人心智,并令人疯魔的陷阱,从而达到让参与劫掠的僧兵,尽数自相残杀的目的。

    当然,园区名侦探,永远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牛大力虽然是他心中的第一嫌疑人,但却不代表是此案的唯一一个嫌疑人。小坏王心里还有其他的怀疑对象,但就目前而言,牛大力肯定是最首选的调查对象。

    退一万步说,牛大力即便是没有全拿那笔巨额星源,那身上也肯定不干净,只要逮着他猛查,猛薅,就肯定能抓到北风镇最高武官的把柄,而这对任也来讲,那自然是十分重要的。

    众所周知,小坏王是一位自我执行力非常强悍的选手,他心中一旦有了怀疑方向,那必然就要付诸行动。他之所以选择在今晚操控异族女尸,重新体验一下蹲着撒尿的感觉,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去武僧督管府麾下的司籍案房,偷偷抄录一份牛大力麾下主要将领的档案履历,而后在根据这些信息,严谨地分析一下,谁最有可能是暗中替牛大力布下陷阱,并拿走巨额星源的人。

    他心中十分笃定,牛大力绝对不会蠢到自己去布置陷阱,并在众人自相残杀后,拿走巨额星源。因为这样一来,只要事发,他就连个争辩、推诿、甩锅的机会都没有了,直接就会被天昭寺判死。

    这些脏活一定是他身边亲信干的,但任也现在对武僧督管府的情况了解极浅,所以,他很需要一些案卷线索来指引方向。

    深夜,亥时,任也以神魂附身女尸,操控着她悄悄离开了内府辎重所。

    大概不到半个时辰,他就潜入了位于武僧督管府外的司籍案房之中,并且很顺利地在案房中调查、翻找了起来。

    按照天昭寺的行政级别来讲,这司籍案房就是一处不入流,甚至连编制品阶都没有的芝麻粒衙门,与蓝星古代旧制中的一些军机处,司马参军府等等,那是完全没法比的。因为它的主要职能,就是负责替武僧督管府做一些军事文书,包括编撰僧兵的伤亡名册,抚恤簿,记载军功,记载部队调遣,战事细则等等,同时还肩负着储存兵丁将士个人档案的职责。

    任也潜入司籍案房之中,其实最想拿到的就是兵丁将士的个人档案,因为这里面会记录牛大力麾下将领的职位,升迁过程,履历战功,以及部队在战时的具体调配等信息,而从这些信息中,其实就能判断出这些将领与牛大力的关系远近程度。

    但令小坏王比较郁闷的是,他找了很久,却没有找到这些最基础的兵丁将士档案,似乎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过。他站在昏暗的案房中,仔细思考了一下,心里就隐隐猜想到,可能是北风镇刚刚被攻陷没有多久,且牛大力等人也不见得会在此常驻常治,随时有可能去别的地方打仗,导致武官人事变动很大,所以,这些兵丁将士的档案,很可能还在更上级的单位,亦或者是在天昭寺中,还没有被调库出档。

    只不过,他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,不死心地又翻阅了一下其他案卷,并最终抄录了几份,北风镇被攻陷当天的僧兵调动记录,军事占领记录等等,而后才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都很小心,并再次动用了异族女尸独有的化形遁地之法,而后几次绕路,才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辎重所。哦,对了,中途他还特意路过了一下镇守府,看了一下院里的情况,见毫无变化后,这才充满失望地走开。

    辎重所,寝房之中,储道爷见任也幽幽醒来后,便急迫地问道:“好兄弟,查到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查到什么,这司籍案房中并没有牛大力麾下武官的档案。”任也皱眉摇头道:“我只抄录了几份僧兵的调兵记录、军事占领案册录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忙活了半宿,什么都没搞到?”储道爷充满了失望:“唉,要你何用啊,还不如老子自己出手呢?”

    “要让你踏马出手,这会儿都不知道你会躺到哪个被窝里去了。”任也翻了翻白眼:“没办法了,明天只能再约一次刘维了,让他看看这些记录,然后帮我们指出来。那位武官与牛大力的关系很近,是嫡系中的嫡系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这样做的话,那刘维就一定能猜出来,你是想搞牛大力的。”储道爷很聪明地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他最好别瞎几把猜,不然老子不搞牛大力,就要搞他了。”任也仔细斟酌了一下:“刘维是个聪明人,他应该能知道哪头轻,哪头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一早就想办法约他吧,最好在中午的时候,就能和他见面。”任也交代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储道爷冷笑了一声,傲然道:“不用约。他在绣纨院,已经朴到奄奄一息,命不久矣了。明日咱们得早点去,不然……很可能见不到他的人,还要给他出殡。”

    “咦?你怎么知道他朴成这个怂样子了?!”任也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储道爷叹息一声:“戌时的时候,那绣纨院的龟公又来找我取了一次钱,说刘维一个人独战十几个,从下午一直打到戌时,竟连口水都没喝,实乃人杰也。”

    任也闻言无语:“他有弱点就好,有弱点就可以被掌握。”

    “去他娘的弱点吧,你是掌握了,但是我掏的钱啊。”储道爷都快哭了:“这个刘维也是个神人啊,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,竟还能有这个精力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任也一笑:“这一点倒是和我挺像的,既然改变不了被抓到把柄的事实,那莫不如能白朴就白朴,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无耻小人。”储道爷目光鄙夷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当夜无话,次日一早。

    任也与储道爷早早来到了绣纨院,并见到了眼眶子确青,脸色苍白,无精打采的刘维。

    储道爷抱着日后可能还会用到这个人的心态,而后便开口道:“兄弟,供你玩乐的星源我还有一些,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地干啊。累了就休息一会……别到最后,我能挺住,你却挺不住了……!”

    “嗨。”刘维长叹一声,缓缓摇头,骂骂咧咧道:“老子还是想不通,地下财库那么多人,为什么那道阴魂就他娘的盯上我一个人了,还指名道姓地……老子心情郁闷,也只能拿这些庸脂俗粉发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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