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景玄将秦观提供的那本名录取出,推到墨琛面前:“先生请看此物。” 墨琛接过,就着灯光细细翻阅,越看越是激动,手指微微颤抖:“好!好!这秦观,不愧是文渊兄当年看重的人!有此物佐证,当年那些魑魅魍魉的行径,便清晰了大半!”他看向萧景玄,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“殿下需要老朽做什么?” “本王需要先生手中那份联名示警手书的原件。”萧景玄目光沉静,“如今时机将至,我们需要最有力的证据,在关键时刻,给予对手致命一击。本王向先生保证,必妥善保管,并在最恰当的时机,让它重现天日!” 墨琛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挣扎、回忆,最终化为决然。他起身,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旧书架旁,摸索片刻,竟取下一块活动的砖石,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和蜡封得严严实实的长条木匣。 他捧着木匣,如同捧着绝世珍宝,郑重地交到萧景玄手中:“殿下,此乃文渊兄与老朽当年联名所书之原件,上面还有我二人私印。二十年来,老朽日夜不敢或忘,今日……便将它托付给殿下了!望殿下……莫要辜负我二人当年一番心血,莫要辜负天下寒门学子之期盼!” 萧景玄双手接过木匣,只觉得重如山岳。他深深一揖:“先生放心,景玄必不负所托!” 御书房 · 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,皇宫御书房内,永和帝正批阅着奏章。李振御史新一轮的弹劾奏本就放在案头,这次不仅再次提及赵永案疑点,更隐晦地指向了礼部郎中孙汝谦在当年科考中的一些不寻常举动,并质疑吏部侍郎周勉频繁出入翰林院的真实目的。 永和帝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。这些日子,关于科举旧案的风波愈演愈烈,他并非不知。王崇焕一党的跋扈,太子的不成器,寒门官员的压抑,他都看在眼里。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一直隐忍未发。 “刘保。”他唤道。 司礼监掌印太监刘保立刻躬身近前:“奴才在。” “朕记得,靖王前几日献上的那套佛经,字迹清隽,心性看来是沉静了不少。”永和帝似是随意地说道。 刘保心中一跳,小心翼翼答道:“回陛下,靖王殿下向来醉心诗文,性情淡泊。” “淡泊……”永和帝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,目光却再次落在那份弹劾奏章上,眼神深邃难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