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一切已无力挽回。 只是对她而言—— “【银光锐语】!” “轰隆!” 巨棒硬生生偏移了轨迹,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吼克的耳旁的土地,爆炸所带来的轰鸣将焦土掀飞,却没能将他的大脑砸成肉泥。 “瞄准他的棍子!” “嗡嗡。” 两只银白的拳套划破长空,裹挟着滚滚风浪与银光,炮弹般的轰击在再度抡起的烧火棍上,力场能量冲击着焦炭中的星火,点燃了其中的火焰。 鼻涕虫的棍棒上陡然爆裂阵阵热浪,将它向着身后推动两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 “你知道我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入场时机,在旁边等了多久么?” 唐奇的声音萦绕在希瓦娜的耳边。 她有些庆幸,也有些耻辱。 原来她真的如此需要这个混蛋的帮助。 “是谁!?” 高塔之上,将目光紧盯在角斗场上的芭芭娅,这才意识到了这批不速之客的到来。 可她没能在人群中捕捉到对方的踪迹。 直至唐奇带着同伴们,从马厩的干草垛里钻了出来。 而芭芭娅一辈子,都不会忘记这个,用弯刀将自己捅了个洞穿的人类: “是你!?” 站在还算空旷的‘角斗场’上,唐奇望向高塔的老地精: “为什么矮个子总喜欢往高处站呢?” “别他妈拐到老子身上。”碎石咬咬牙。 “你看,又应激了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 他们都比较了解星梅镇,因而绕了一段远路,轻松抵达这片位于镇中心的马厩,然后借着树荫与草垛的遮蔽,在附近藏了很久。 他绝不可能在情势没那么危机的时候站出来。 不经历绝望,哪能知道希望有多珍贵? 驯化需要的可不只是长久的压迫与恐惧。 抽一鞭子,喂一颗甜枣。 希瓦娜会珍惜这份‘救赎’的。 学名上讲,这叫做【创伤后应激障碍】。 “刚好、刚好!” 仇人见面,格外眼红。 芭芭娅一早就想报那天的仇怨。 如今希瓦娜败北在前,唐奇紧跟着送上门来,她竟然能在一天之内解决两个郁结,不要太畅快: “希瓦娜违反了角斗的规则,失去了作为酋长的资格! 鼻涕虫,是时候调动你的军队了!” “调动、军队!” 鼻涕虫只是重复着芭芭娅的命令。 当他将烧火棍指向唐奇一行人时,那原本聚集在围栏之外的大批兽人们,也一举踏破了篱笆。 并不是整个部落的兽人,都在眼下围观。 睡觉的、斗殴的、无所事事的族人充斥在星梅镇的任何一个角落,这反而分散了他们的力量。 但那仍然是一支小规模的‘军队’,近乎百人之多。 “嗷呜!” 安比警惕着伏腰,四肢着地,越来越像是一只雪白的狼崽。 唐奇拽住她的衣领,扔到身后的草垛里: “小孩子别参与。” “为什么!” 安比钻出草垛,不满地亮出自己的利爪, “不是说安比很重要吗?安比也能打架!” “因为用不到你。” 唐奇哄劝着小孩子, “你不知道吗,王牌总是最后才出手的。” “好像是诶?” 在小姑娘的犹豫之中,唐奇已经取下了自己的鲁特琴—— 虽然很难把它称之为弯刀,但从精通级别的弯刀中,领悟出的武艺本身不会忘却,也能凑合着用。 他看向晨曦: “有把握吗?” 自从踏入深井之后,便一路吃瘪,直到最后甚至没能在莱昂手中撑过一剑的晨曦,其实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。 如果不是她的断剑,很难对兽化人造成严重杀伤,她当初都要有奋战到黎明的打算。 但眼前的兽人,哪怕皮肤再怎么坚韧,也不会比兽化人更硬: “这算是‘以一当百’的挑战吗?” “一点五吧。” 有了【奥能动力甲】,唐奇根本无需担心她的作战损耗问题。 说实话,这些兽人能不能破开这具板甲的防御,都是个问题。 站在碎石的盾牌后—— 蹲下。 然后拨动琴弦、唱出歌谣: “跌撞逃窜是我狼狈的昨天, 一切耻辱化作今日的磨练。 那就由我挥舞复仇的宝剑, 让仇敌与明天的自己再见。” 第(3/3)页